從密集得透不過氣的工作,到早一個星期,看了兩個晚上的電影,打了一個晚上的泰boxing,走了半天的山,是密集的遊玩,從極端到極端,我想我最渴望的事反而是可以安靜地坐下來,寫寫東西,談談天,歇歇。就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要放鬆下來,明知再那樣跌入工作的陷阱裏,會萬劫不復的。要努力一點,不然一輩都要這樣的工作,多苦。昨天晚上帶著久違的微笑睡去。
-- 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