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新浪網 MySinaBlog 精選話題工具
我們的30歲 | 15th Jun 2010 | 一般 | (18 Reads)

第六天

在機場往市區的巴士上不斷睡去、醒來、睡去又醒來。到站後拖著行李從商場走回家。

巴士上有一個說國語的男人,與我一起在總站下車,他問我哪兒有中國銀行。

我問了商場的清潔工,她說這兒沒有中銀,只有另一間中國銀行。

於是我跟這男子說,我沿路回家有中銀,你跟我走吧。

他問我從哪兒回來,我說印度旅行。他說他到過一次印度,去孟買,那裏有啥好玩有啥好看。

然後他問,在中銀裏能把錢換成美金嗎?我說可以啊。他說他的存摺是大陸的中國銀行發出,於是我想起數年前我在中國無法取錢的經驗。

我一面勞累地拖著我的行李,一邊跟他解說著,他一邊從旁看著,一邊看起來仍然有點迷惘的樣子。

然後他說換完錢後要到深圳去,問我該怎麼搭車。我講述了幾個搭車的方法,他仍然有點迷惘,似懂不懂的。

然後到我有點迷惘了,我把他帶到中銀的門口,就與他道別了。

一個剛搭完飛機的內地男人,什麼資料都不查,就這樣隨隨便便搭了一個不知往哪兒的車,然後在不知哪個總站下車,提著行李,要到中國銀行把內地存摺內的錢換成美金,然後再搭車回深圳?真的很複雜的一件事。

是不是性別歧視,可能我也是這樣的人,可是我接受不了一個男人這樣子,不清楚自己要幹麼、在哪兒幹、要怎麼幹,。 

我在一個極不清醒的狀態,提著個行李與他穿街過巷,極限是把他帶到銀行去,其它的一切就無能為力了。

-- 米


我們的30歲 | 15th Jun 2010 | 一般 | (20 Reads)

第七天

早上在齋浦爾的市面環行了一會,走馬看花地看景色。昨夜經過舊城區裏已經發覺好像進入另一時代一樣,一城的粉紅色,卻蒼涼頹喪。今天只停留在這個風之宮殿拍個照片。

Picture

然後在另一個地方叫琥珀堡拍一張遠景,途中遇上上班的象,牠們就是被遊人騎著遊堡的大象了。

Picture

然後到了另一個顧特.卜高塔去,遇上一班蹦蹦跳的女僧人,像猴子一樣靈敏,原來她們是從尼泊爾來的。

Picture

拜會了甘地墓,聽說在印度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甘地 (有沒有中國人也是會不喜歡孫中山呢,我在想)。然後覺得他死後跟他生前可能有著同樣不被重視的孤寂。

Picture

最後在印度凱旋門前看到這一個陽光。

Picture

 (閱讀全文)

我們的30歲 | 13th Jun 2010 | 一般 | (17 Reads)

第六日

泰姬陵

Picture

對我來說只是一個漂亮的外表,沒有特別的內涵(裏面只有一具棺木,看不到皇帝合葬的那具?﹗),亦不見得很雄偉。可能因為天氣灰濛濛又超級的炎熱 (攝氏49度啊﹗),又或者沒有在月光下見過它陰柔的一面吧。

據說是莫臥兒皇朝的第五代皇帝,愛好文學藝術,尤其對建築感興趣,當然他亦愛女人。他的寵妃在誔下第14個孩子後(印度教一直認為多生就是好)就命危,逝世前她要皇帝答應她幾件事,其中一件就是要為她建造一個美麗的陵墓。

時至今日,對我們這群遊客而言,最有趣的是很多境內的印度人也會到此來旅行。因為印度國土遼闊,他/她們也愛參觀名勝古蹟,而恰恰中國人口又不是很多(大部份中國人聚居於嘉爾各達),沿途我們反而被他/她們徵召為拍照的佈景板。

Picture

 (閱讀全文)

我們的30歲 | 13th Jun 2010 | 一般 | (12 Reads)

第五日

今天大家在喀什米爾的機場仍然憂心忡忡,看著別的航班的乘客紛紛上機,亦有印度乘客開始與機組人員或警察吵架,擔心昨天的事會重演。

不過最後(真的是最後),我們終於上機了,罷工的事和平解決了,航機亦安全到達德里。

Picture

然後就是一天的長途車到愛加拉,因為團友們都很擔心行程延誤了,他/她們心中的泰姬陵會沒著落。然而領隊當然懂眾人心裏的想法,泰姬陵會繼續,齋浦爾的行程縮減,那就變相每天都要坐6個小時以上的車。

今天傍晚下的飛機,直接駁接旅遊巴,有些人開始暈車了。

 (閱讀全文)

我們的30歲 | 12th Jun 2010 | 一般 | (9 Reads)

第四天

之前說過,要揀選好的航空公司,不然會帶來或多或少的麻煩。

我們所遇到的麻煩是:滯留。

大家早早到達機場,因為知道這兒的檢查與保安會超級嚴密,大概十二時多便在機場裏坐著,然後看見屏幕裏一直說航班延期,從一時等到三時,航空公司繼而開始派飯盒。這時新聞裏有則消息說,印度航空的職員因為薪金問題而在毫無通知的情況下閃電罷工。於是大家繼續坐著看航空公司的消息人員進進出出,人群圍著他繼而散去,不斷地重複著。

在這些時刻,時間已經不再是時間,只能看著它流走而無能為力,你不能離開什麼都不能做,只能繼續等。

我以為,總有些香港的團友會鼓譟,總有人會鬧情緒,但大家都很克制,做自己的事。或者是從這一刻始讓我對跟團的團友改觀,其實他/她們願意承受,並且克苦耐勞。又或者如後來某些朋友所言,因為這是印度團,參加的人早在參加前已有某些心理準備,又或是他/她們或多或少都帶著一些共同的特質。

後來領隊說,以6時半為分界。

6時半過去了,我們一干人等從機場搭車繼續回到喀什米爾。我心裏隱隱然有點快樂,好像整個旅程多添了一點不平凡,還有我可以回去我喜歡的喀什米爾。

是的,在船屋那兩晚我聽著蟬聲與狗吠聲,卻從未有過的安然熟睡,然後我想起那位隱居田園的朋友說,他在那石屋裏睡得很安心的那句說話。我知道我也是不懼怕自然界的。

沿路的街景與車景:

PicturePicture

 (閱讀全文)

我們的30歲 | 11th Jun 2010 | 一般 | (8 Reads)

第三天

今天的行程是先去參觀國會大樓 (其實是在遠處拍一張照片),可以到真實的大街去踏踏步,有點久渴而逢甘露一樣,四處去拍街景。

Picture

聽說這一刻是最安全的市中心,因為國會、立法機關跟軍事處都在附近。但為什麼處處軍人呢?就是因為這是邊界之地,也是印度與巴立斯坦爭地盤之地。當年印度與巴立斯坦分家之後,喀什米爾給了印度,但人口卻以回教徒居多。在印度這個國家裏,以印度教徒居多,佔80%,回教徒佔11%,鍚克教徒又佔了幾個%,於是在民族族群加上宗教的原因下,巴立斯坦人組成了喀什米爾游擊隊,四處發動恐怖襲擊,而印度就在這個邊界地區駐重軍,以防生事。

Picture

街上偶然就會見到一群像這種裝束的女孩,穿著白色為主的長身服裝,她們是學生。她們只是包裹著頭,並沒有蒙上面紗。然而後來從車窗向外望,我看到了相傳的布卡,女人被藏在一塊黑布裏面,那塊黑布甚至遮住了鼻子、嘴巴跟下巴,眼的部份亦不是真正的外露,還加上一層薄紗,我隱隱約約看到薄妙裏的眼鏡。

Picture

車子經過好些村子,每戶家前都是一片土地,房子散了,很多都在重建中。我心裏有很多問號,是因為戰爭嗎?因為炸彈嗎?

 

 (閱讀全文)

我們的30歲 | 11th Jun 2010 | 一般 | (21 Reads)

第二天

從德里搭飛機往喀什米爾,心中仍有餘悸。坐在旁邊與斜對面的是一戶印度家庭,跟她們聊了一下天。印度有一大部份人還過著僅能生活的日子,可以坐飛機去渡假的肯定是很有錢的人。我問及她一家人姓什麼,因為我聽說從姓氏便會知道那人屬於什麼階級。那位太太告訴我,她們家是姓simon的,我半懂不懂的,確認一下的確是simon,在英語裏常出現的名字。

領隊提前吩咐大家,到了喀什米爾,無論是機場或是其它地方一律不讓拍照。聽說那是個軍事區域,坐在旁邊的太太解釋給我知道,那是印度與巴立斯坦的邊界,駐集了很多軍人。

Picture

打從機場往外開的路,就已經看見每五小步就一堆的軍人,他們穿了避彈衣,荷槍實彈,有些戴了綠色的鋼帽,或是鼻子至下巴的地方戴了個鋼鐵型的口罩。我定神看著他們,他們沒有微笑,眼神直盯著,沿路一直就是這種嚴肅的氣氛,害得在車裏的團友們也不敢大聲說話。

車子開著,我看見其中一個軍人,皮膚黝黑,眼睛很大很深邃,猜他不過20多歲,可是他的眼神就有種不可言喻的穿透力。

因為禁忌 (有這個可能,你向他們舉起相機,他們就以槍口回敬你),讓餘下的旅程都瘋狂地想拍到軍人。

 

 (閱讀全文)

我們的30歲 | 10th Jun 2010 | 一般 | (40 Reads)

第一天

天陰陰,到機場時知道今天較早的時份印度航空的航機發生了一場空難,從杜拜飛去印度門格洛爾機場的飛機在降落時才失事。同事a說,大部份乘客相信降落便等於安全,想不到出事就在那刻。

很多人對飛機都心存恐懼,因為它並不是腳踏實地,後來翻查了資料,原來是這樣的:「門格洛爾機場跑道修建在山頂,因此被稱為“群山環繞的盆地跑道”,普通客機起降面臨相當大的風險。由於這條跑道盡頭位於山谷附近,因此一旦有飛機沖出跑道,將不可避免地墜入山谷,釀成大禍。」還有,門格洛爾機場沒有規定要預留的914米緩衝區。

資料來源:http://www.csoca.org/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21098&Itemid=65

 (閱讀全文)

我們的30歲 | 6th Jun 2010 | 一般 | (22 Reads)

第五日

我常說自己熱愛自然,但讓我離開城市,住在自然裏,又能否習慣。

我的朋友做到了,他搬進了錦田的一間石屋裏,窗戶所見是一堆如人高度的草,他說他可以睡得很安心。後來我在印度也領悟了這種安心。

PicturePicturePicturePicture

 (閱讀全文)

我們的30歲 | 6th Jun 2010 | 一般 | (10 Reads)

第四天

有時候不需要做什麼特別事,平平淡淡的感覺就已經很美好。

下午與舊舊同房坐在一間簡單的餐廳內,有車仔麵及超簡單的飯餐,我們坐在近門口的位置,下午2時多,街上零散過路的人,微風吹過,老板娘致電給供應商問某種食材為何來價增加,我們兩個仍然很專心吃飯。

在很多人營營役役在公司裏肉緊地看著電郵、拍打鍵盤、失落地從老板房走出來、氣急敗壞地跑上設計部、在走廊踢著高跟鞋、在電話裏跟客戶以不熟悉的語言交談、簽著速遞員的單子、在影印機前打睏……而我們兩個仍然很專心吃飯。

我們可以靜下來,抽離地看著世界在遠方不明所以的動。

其實,很美好。

-- 米 

 


Nex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