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看了三套電影,眼睛很乾澀。
這段時間寫得很少,已經記不起發生過什麼事,自己在想些什麼。我覺得很累,累得只想睡覺,讓該發生的按照它的本質,如實的發生。
米
其實從另一個角度去解讀,妥協亦可以理解為謙卑,又或者是退一步,海闊天空。
突然覺得自己像被馴服了,沒有扭計不上班,遇到委屈可以不打從心底裏難過,心裏沒有一百個想去的地方,去旅行有點萬般不情願。這樣算是成熟了嗎,還是以前的自己真的很「野」。
從前有個人說過我「野」,我不理解。現在我明白那是內心的不安與疑惑,正面的闡釋可以是對世界的好奇與質疑。於是我會詢問過多的為什麼,喜歡做很多的實驗,有點潛藏於心底的反叛。這些特質大概一輩子都不會改變,不過在跌倒過後,一些新元素滲集了進來,最重要的是前文所述的謙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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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心緒不寧,上太多的班,沒有半點私人時間,被老板的責罵嚇得心力交瘁。
我今天在想,煩惱究竟是從何處來?人總是仰望高不可攀的星空,總是想潛進最深的海洋尋找最隱秘的魚。人總是對舊事念念不忘,認為再活一次便一定一點遺憾也不剩。人總是對將來充滿憧憬,為未發生的設想十萬個可能性。
然而總是忘記,這一刻就在身邊的人,這一秒鐘正和發生的事,當下的感受。的確很容易忘記,故此要不斷提醒自已,珍惜目前。
如果你總以為你得到的不是最好,那你永遠也得不到最好的。最好的東西是需要一顆感激的心地磨製出來的。經過這一個cycle的燥亂後,現在會叫自己慢慢平靜下來,又記起燥亂cycle以前感覺到的那份微溫的幸福。
與其不斷想著會失去,不如做好現在的每一刻。是的,我太容易放棄,不由分說地放棄。其實我像所有人一樣,要捉緊一些東西才會感受到存在的快樂。
在我再一次想要放棄的時候,你要挺身出來提醒我啊。
-- 米
媽媽致電告知有位舊同學找我,那久違的名字像一下重擊深深的穿入我的心窩,那位...每天通電話多次都不嫌多,聊通宵電話都不會累,失意時義不容辭借我留宿,一起「打地舖」的人,不就是大學二年級時結識的那位「她」。
「她」留口訊表示自己移民數年下月回港時找我,...這些年來我有非常的想念過「她」,但自某天因為命運安排了不同的道路,大家對事物有很不同的看法,而自某一天開始,為了不想目睹友情變質,我自行踏出了那個圈子,跟著走了很多不同的路,遇到不同的新相識,甚至好朋友,「她」亦該習慣了沒有我的日子。
有人說過「當你發現和那個朋友相處存有壓力時,就表示你們可能緣份已盡」,或許這可以解釋我當初疏遠友人的原因吧!
今天,依然不濟的我,依然的一個人在漂泊,不明朗的前景令我務必腳踏實地與生活打拼。可以的話,我會選擇不去見面,此刻的心情正好與下列歌曲相同:被推著走跟著生活流 來年陌生的是昨日最親的某某...
《最佳損友》曲:Eric Kwok 詞:黃偉文
朋友我當你一秒朋友 朋友我當你一世朋友
奇怪過去再不堪回首 懷緬時時其實還有
朋友你試過將我營救 朋友你試過把我批鬥
無法再與你交心聯手 畢竟難得有個最佳損友
從前共你促膝把酒傾通宵都不夠 我有痛快過你有沒有
很多東西今生只可給你 保守至到永久
別人如何明白透 實實在在踏入過我宇宙
即使相處到有過裂口 命運決定了以後再沒法聚頭
但說過去卻那樣厚
問我有沒有 確實也沒有一直躲避的藉口
非甚麼大仇 為何舊知己在最後變不到老友
不知你是我敵友 已沒法望透
被推著走跟著生活流 來年陌生的是昨日最親的某某
生死之交當天不知罕有 到你變節了至覺未夠
多想一天彼此都不追究 相邀再次喝酒
待葡萄成熟透 但是命運入面每個邂逅
一起走到了某個路口 是敵與是友
各自也沒有自由 位置變了各有隊友
問我有沒有 確實也沒有一直躲避的藉口
非甚麼大仇 為何舊知己在最後變不到老友
不知你是我敵友 已沒法望透
被推著走跟著生活流 來年陌生的是昨日最親的某某
早知解散後各自有際遇作導遊 奇就奇在接受了各自有路走
卻沒人像你讓我眼淚背著流 嚴重似情侶講分手
有沒有 確實也沒有一直躲避的藉口
非甚麼大仇 為何舊知己在最後變不到老友
不知你又有沒有 掛念這舊友
或者自己早就想碰頭 來年陌生的是昨日最親的某某
總好於那日我沒有沒有遇過某某
--沙
08.10.29 正式上班時間 0930-2330,繼續工作,回到家己經是0130
08.10.30 正式上班時間 0930-2330,繼續工作,回到家又是0100
08.10.31 上班時間0930-2200,繼續工作,以及與同事交談,回到家是0030
今天是星期六,離開公司的時間是2330,文化中心外面充斥著不同的音樂團體。一個女孩在彈結它,旁邊一個男孩在和唱。一堆公公婆婆跳著舞,拉開嗓子在唱歌。藝術館牆邊有兩個樂器演奏的組合。大家各自各精彩,我看到跟日間完全不一樣的文化中心。想打電話與朋友分享一下,誰知人家已經睡著了,才驚覺我真的太晚了。
是進入了工作狀態嗎?這種狀態會讓人有種奇怪的亢奮嗎?像遊戲機裏把一隻一隻怪獸打下來的快感嗎?我太清楚自己不會喜歡「工作」這回事,但又太明白自己太容易對人對事情「上心」,有些事候就會不自覺莫名奇妙地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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